了啊。”
他想起在派出所最后一次见蒋文安,彼时他眼神依旧埋怨偏执地看着傅序,任之前所有温和平静的伪装全部被打破,被他父母拉走时还在和傅序说当初被他拒绝的事,怨他当初不应该大庭广众直接撕了他的情书让他难堪。
傅序至今依旧难以理解蒋文安的脑回路,冷声说:“谁让谁难堪?当时我已经拒绝了你不下三次,那次我原本想私下和你说,不是你硬拉着我不让我走的吗?”
“你当时既然都豁出去了,这时候怎么还反过来倒打一耙?觉得后悔了,丢人了?”
蒋文安明明可以重新来过,曾经的事大可以当做年少不懂事,莽撞执拗下结成的坏果,但午夜梦回中的一次次不甘心,家人的疏离,咽不下的一口气,都让他心里的怨恨与日俱增。 一根刺扎在蒋文安心里,他恨不得毁了傅序,潜意识竟觉得让傅序身败名裂才能慰藉他摇摇欲坠的自尊。于是便任由坏果腐烂,造成现在的局面。
一封情书,从喜欢到恨,作茧自缚般的心理折磨,不外乎蒋文安这样了。
但叹息归叹息,江闻讨厌蒋文安也是真的讨厌,关于他的事没有多聊。
不过江闻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当初他送给傅序的情书一直没有拿回来,也不知道傅序看没看到,不过就算看到了,大概也早就被傅序丢进垃圾桶处理掉了吧。
——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进入五月份。
天气渐渐热起来,江闻从外套换到长袖,又从长袖换到短袖,休息了一整个冬天的小电瓶车也重新上任了,江闻每天骑着上下学。
昨天卧室里的空调坏了,江闻半夜生生被热醒,流了一背的汗,第二天和傅序一起出去吃饭时都没什么精神,原本的要打球的计划也临时暂停。
周末的一整个下午,两人躲在商场里蹭着空调吃冰激凌,一直到晚上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