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心里不免烦扰,可是此时看见裴昭熟悉的身影顿时觉得心头惴惴尽数消散。
心情冷静下来又不免思索:裴昭素来不喜欢这等浪费时间的应酬,为何这次又出现在这里?
难道……他是为了她才来的?
叶盏不是自恋的人,但她很快就确定了裴昭是为她才来。
这么想着她笑意也溢出眼睛,而且还挺了挺腰背,就像下雨放学时在人群中看见爸妈来接的小朋友一样臭屁骄傲。
那时,从来没有人接过她。
不过叶盏很勇敢,淋过几次雨后,她学会了头上遮塑料袋、学会了顶书包、学会提前看天气预报、学会了提前带伞、还会提醒同一批福利院的孩子。
可是每次下雨天,她还是会忍不住往栅栏外家长人群那看一眼。
虽然知道是白看,但还是会忍不住看。
的确也从未出现过奇迹:那么多家长,那么多年,但从来没有一位家长是来接她的。
但现在有啦!
而且还有许多!
叶盏理直气壮站得更笔直了。
段义在旁看得莫名其妙:真是奇怪,这女子怎么似乎在高兴?
他微微摇摇头:高兴个屁啊!你很快就要完蛋了!
只是可惜了,这女人不愿意嫁给他乖乖将手中酒楼奉上做嫁妆。段义觉得自己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从前提亲不就是给了她一次机会?
如果她那时乖乖嫁过来,从此在后院洗手作羹汤,成就他段家的一段佳话,助他上青云,他也不会加害她。
奈何她自己不识抬举,那就只能怪她自己命不好了。
这么想着他毫无愧疚感等她奔赴黄泉。
此时小吏已经开始挨个给宾客们品尝。
第一位是段娇所做先呈现上去,豆角做了梅花汤饼、牡丹鱼片两道菜。
叶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