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你家管事邀请来置办宴席,没想到他和人合伙绑架我。”叶盏指着倒在地上的管事。
家丁们好奇凑过去看:“咦……奇怪,这人不是我们管事啊?”
“就是,我们的几个管事都年纪大了,没这么年轻的。”
“是个生面庞。”
叶盏明白过来,那应当是这歹徒假装自己是尚书府管事来骗取自己信任。
可为什么呢?
要绑架来讹诈钱财么?
她还没明白,巷子口立刻涌入大量衙差,上前就来控制那已经死了的“管事”。
叶盏这时才一阵阵后怕,刚才的无畏褪去,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后怕。
她膝盖一阵阵发软,想走一步,却发现腿不听使唤,只好原地蹲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家丁们也好心,站在后门往里面喊了个扫地的婆子,将叶盏搀扶到树荫下,还给了她一个板凳。
叶盏无法走上前说明情况,只能坐在椅子上大声提醒衙差们:“他身上有尚书府的名帖,还有府里的腰牌。”若不然她也不会被骗。
尚书府家丁们闻言齐齐惊讶,七手八脚搜起了“管事”身上,果然搜出来了证物。
“居然是真的。”
“就是我们府上的。”
“嘘——不一定是我们府上的,要听老爷怎么说。”
惊讶过后又夸起了叶盏:“当真是了不起。这都能跑脱。”
那群衙差们也边清理现场边称赞叶盏:“能从两人手里逃脱,当真是好身手。”
“一般人遇到这情形早就吓死了,你居然还能使刀。”
正在清点现场,巷子口马一阵嘶鸣,叶盏抬起头,却看到一个从未想过的人——裴昭。
他的确瘦了黑了,但眼睛仍旧神采奕奕,跨坐在车辕上,将马车赶了回来。
原本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