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花卉图案,一件就值当至少一百两银子,是穷人好几年的生活费。
“只不过奇了怪了,素如姑娘怎么说这饭菜猫没碰过?”宓凤娘滔滔不绝讲完自己的功绩,才想起这一遭。
玉姐儿和叶盏两个七嘴八舌说明了缘由。
宓凤娘便摇头念了声佛:“作孽哩。”她是庄户人家,掉在地上的米粒都要洗洗干净吃进嘴里,哪里听得了这个?
又夸女儿:“多亏你们提醒素如姑娘改了法子,不然这不是无意作大孽嘛。”
一家人回家,叶盏检视食盒,里头有她做的套四宝,还有一些鱼虾鲍鱼等炖高汤时多出来的食材。
她和玉姐儿分析,估计等素如吩咐时后厨的帮闲们已经吃了开水鱼生,所以便只有套四宝,担心不好交代就又加了几样食材。
既然今日做了猫儿饭,那就认真做一桌猫儿饭吧。
叶盏便将套四宝加了各色调料又放入锅中蒸煮,自己则清洗鱼肉食材,在后厨忙了起来。
一会功夫一桌丰盛的猫儿饭就摆上了桌:
鲍鱼蒸蛋里头鲍鱼切花刀,下面垫金黄色的蒸蛋,中间围一簇绿色生菜,看着造型好看;
白灼大虾立起来围成一个圆,白里透着粉,一看就新鲜;
蛤蜊壳分开,里头酿着粉红色的虾滑,散发着海洋气息;
更别提最当中的套四宝。
“今儿可真是好日子。”叶大富已经听宓凤娘说了战绩,自然也跟着喜气洋洋。倒不是为了拿来的东西,而是为了她受邀去了宴席。
成为长公主府上的宴席那是什么概念?即使多半是在侧院里跟家生子之类的坐席,但那说出去也是正儿八经的座上宾啊!
别说里正村长了,就是县令,不,除了开封府,旁地方的州府的府尹都不一定能进去!
“娘可真是了不起。”金哥儿跟着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