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红着眼睛狼吞虎咽的模样,迦昙目光复杂又怀念,藏着些不易察觉的怜惜,片刻后他无声轻叹,悄悄丢了个清洁术,将她身上的草叶泥土尽数洗去,至于头发嘛,嗐,他当了几千年的和尚,哪里会梳小姑娘的头发,还是回去丢给家里的臭小子吧!
迦昙笑眯眯道:“别急,慢慢吃,这只鸡都是你的。”
这对新鲜出炉的师徒一边吃鸡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他们走过的石板路面缓缓腾起朦胧的水雾,悄无声息掩盖了师徒俩的身影,路过的行人一个个目不斜视,仿佛没人看见绝色少女跟老和尚这对奇怪的组合。
舟雨吃最后一只鸡腿时,师徒俩已经走到一座粉墙青瓦的乡间小院门外,她叼着鸡腿左右张望,目之所及全是农田,零星几座茅草屋也离得很远,咦,明明他们刚才还在热闹的小镇上啊?
这情形,怎么看怎么诡异,奈何舟雨心比天大,半点危险的意识都没有,甚至还一脸惊叹地问迦昙:“师父,您是用了什么缩地成寸之术吗?怎么忽然一下就到这里啦?”
迦昙捋着胡子吹牛:“缩地成寸这种雕虫小技岂能配得上为师,这是神仙手段嘿嘿!”
“哇,您竟然是神仙吗?太厉害了吧!”
“哈哈哈小意思小意思!”
“那神仙可以每天请我吃烧鸡吗?”
“呃,那得看你师兄能赚多少灵石了……”
一吹一捧聊得正欢快时,小院的门忽然从里面打开,露出一道修长挺拔的黑衣身影。
舟雨还没来得及看清这人的长相,就被一道极不耐烦的声音给噎住了,那人道:“秃驴,你已经不要脸到连小姑娘都骗了吗?”
迦昙立马一蹦三尺高,照着那人的脑门就是一顿抽,边抽边骂:“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找打是吧?为师今日正好清理门户!”
两人忽然打作一团,把舟雨看得目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