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何能相信你?”
宋珏将腰牌递了去,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对面女人的神色变化。
洛宁接过白玉腰牌,看清了上面的字不由得心下一惊。
梁王府世子,皇室宗亲,真正的权贵!
心中激动的同时却又忍不住落寞,若是她答应了,是不是就从此沦为权贵的玩物?
“可想好了,今日你若要走,我也不会留。若是要我帮忙,自然也不能白帮……”
洛宁脑海中迅速思量一番,只能在天向知韫哥哥道歉,而后她慢慢坐起身子,贴近宋珏。
松岩见状,立刻机灵地出去了,顺带关上了门,让下面的侍女过去备水。
看着洛宁笨拙地亲着他的喉结,宋珏来了兴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也不动。
前世这女人可是高傲的狠,处处据他于千里之外,理都不理他!
如今他倒要看看,她能做到什么程度。
察觉那人的喉结微微活动,洛宁突然顿住了,抬眸向上看着他。
“公……公子,接下来该……”洛宁快被自己臊哭了,故而眼底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该怎么办?”
“你说呢?”宋珏掌着她的后颈,眯起凤眸促狭反问。
“我……我不知道……”她害怕地擦了擦眼泪,又怕宋珏因为她做得不好而反悔,急忙道:
“公……公子,你教我吧……”男女之事,本是在出阁前由家中的母亲或者其他女性长辈传授的,可洛宁的母亲早早就去了,她又没有出阁……
只能学着自己无意间看到的,父亲曾亲吻过母亲的脖颈……
“你真的不会?”宋珏恶意地询问。上辈子他头次问杨晟真讨人时,就有了想法。
想看看她再过来服侍他时会有何技巧……
“不……不会。”洛宁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