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做得到事,杨晟真如何能做到?洛宁也没有怨他,现在她满心疲倦,身心憔悴,根本没有任何精力去质问他。
得了信,顾孟云和顾老太太还有顾念盈,早早就等候在府外。
男人下马,俯身进入车内将洛宁扶了下来。
湖绿色身影刚刚出来,洛宁便听得一阵沧桑的呜咽声,悲凄动人。洛宁抬眸,与顾老太太目光相对。
“阿盈,我的盈儿啊!”顾老太太急忙上前,一把将洛宁摁在怀里,抱着她痛哭流涕。
“一别将近二十多年,娘做梦都想见你啊,阿盈~”
顾孟云浑浊的眼底闪着一层泪花,立刻催促顾老夫人和几人去往后院。
“珍丫头,外祖父能这样唤你吗?”顾首辅看着坐在那拘谨不安的洛宁,声音微微哽咽。
洛宁抬眸看着顾首辅,绞着衣襟的手微松,含着泪意点了点头。
“自从去岁府中出事,你外祖母就总是神智恍惚。”
“你与你母亲长得确实想象,如今你外祖母都将你认成了她。”
顾念盈在一旁,忍不住暗暗打量着洛宁。自小她就听说,姑母掉落悬崖下落不明,祖母为此都哭伤了眼。
洛宁表妹相貌明艳娇媚,落落大方。姑母大概也长这模样吧。
顾孟云在信中已大致了解了女儿和外孙女的遭遇。只可惜女儿顾盈已然离世,如今只剩这么一个外孙女。
“珍丫头,今后你就在顾府中安心住下,把这当成你的家。”顾孟云缕了缕胡须,安慰道。
“当年你母亲的闺房还在,这么多年你外祖母一直派人打扫,若你愿意,住那里也行。”
“珍儿多谢外祖父。”洛宁忍着泪意,看着那须发花白的老人,心下动容。
很难想象,这位将近古稀高龄的老者,是如何在诏狱度过了大半年的。
“哎,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