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说。
她不开口,赵时昨就当作没看见,慢条斯理吃完了早饭,又被谢绝衣盯着吃了一枚药,她这才起身:“该出发了,早些?出发早些?到淮扬。”
经过?昨晚上,她也觉得还是?早些?到淮扬的好,那边行宫够宽敞,也够舒适。
眼见着就要出发离开这里了,安乐终于坐不住了,她急忙站起身,追着赵时昨的脚步道:“皇妹,你不打算管吗?”
“管什么?”赵时昨反问她。
安乐道:“王家村后山是?成片的枣树,从前这些?枣树是?王家村村民们?的,这里所有人几乎都靠着这些?枣树为生,可这位王老爷却联合他那个当了县令的女婿霸占了整片山,当地?百姓没了维生的枣树林,连捡掉落在地?上的枣吃都得偷偷摸摸……”
她一口气把自己从乌伶那里听来的事儿都说了,越说越生气。
昨天晚上她看见那个王老爷过?来时就向?赵时昨表明了这人不是?个好东西,但赵时昨完全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现下她们?就要离开这里了,安乐越想?越气不过?,这才来找赵时昨。
赵时昨脚步没停,语调懒散:“我如今身体不大好,你叫我管你怎么不管?”
“我怎么管?”安乐下意识反问。
一旁的谢绝衣都无奈了。
赵时昨瞥她一眼:“在京城时那些?朝臣见着你都得给你几分?颜面,品阶低的尚且还要捧着你讨好你,如今来了这么个小?地?方,一个小?小?县令你还怕他?”
安乐愣住,看着她和谢绝衣头也不回走?向?停在门口的马车。
她猛的回过?神来,眼神亮的惊人,快步朝着陆镇鱼那边走?去。
陆镇鱼正烦得很,昨晚这位王老爷赶了过?来,今日一早,当地?县令也听闻了消息赶了过?来。
这位县令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