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了,他说很愿意去医学院做事,教学生,他其实教学生很有一手,我就是他教出来的。”
方楚星觉得沈灼灼说得对,于是果断抛弃秦卓,跟着沈灼灼往外走,路上说着话,谈起了以前。
“那时候我就觉得,他这人有时候做事一根筋,算不上聪明人,但是在医术上确实非常有天赋,是少有的天才,用药如神啊。”方楚星想到最近这段时间跟秦卓的接触,更觉得当初自己的评价是正确的。
她现在的医术远超之前的自己,但她觉得对于药材和病人,她依旧会感觉到苦手,越是了解越是畏惧这一领域的深不可测,因此她更是觉得天赋是个极为稀少的特质,只出现在某些人身上,旁人便是如何努力,没有天赋就是不行,事实是如此残酷。
“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见过一个人,能比秦太医用药更好,整个大庄,怕是都无人能出其右。”
沈灼灼对医学不了解,但是她知道方楚星多牛,正是因为知道方楚星厉害,所以对于方楚星说的天才,更能体会其可怕。
就是这个天才,他太执拗了。
“难道他能治疗所有绝症吗?”沈灼灼问了一句。
方楚星摇摇头,“不可能,人无完人。”
“对,你也说了人无完人,他也有弱点,或许他用药很好,但他的医术未必有你高强,能治好更多人的大夫,才能被称作医术高超,他将自己困在皇宫里,还困在那些宫人之中,不追求更高的医学境界,不去攻破疑难杂症,这点上他不如你。”
宫人身上的病,大多就那么几种,和热衷于开义诊,去见识多种病症的方楚星相比,秦卓的领域太狭小。
方楚星特别希望秦卓能去医学院当院长,院长是那个最强的人当,这是规则。
沈灼灼认为方楚星更适合那个院长,因为方楚星对于医学是发自内心的热爱,并且她有钻研精神,也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