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的任务,不知不觉, 连“偷感”都变重了。
听她说完,广广当即露出“过来人”的神色:“我妈以前教我织毛衣, 也是从织裤腰带开始练习的。”
阮绪宁看了她一眼:“这是围巾……”
盯着那条细细长长的织物分辨数秒,广广干笑两声, 替自己找补:“这颜色不好搭配衣服, 还真不容易想到是围巾。”
某种程度上来说, 螺青也是绿色。
贺敬珩不喜欢绿色。
阮绪宁讷讷眨眼:“你这么一说, 好像还真是……”
但她很快振作起来,从藏在脚边的帆布包里翻找出一团红色毛线:“没关系, 这条本来也是练习嘛,我换个颜色, 再织一条。”
“红色就更不合适了。”
“啊?”
广广摸了摸下巴,认真分析:“戴着像q/q企鹅。”
阮绪宁:“……”
*
错过了贺敬珩的生日,错过了七夕,错过了圣诞节,贺太太总算赶在跨年夜之前将那条充满爱意的围巾准备妥帖。
为了迎接新年,隆江中心在十二月末最后一晚安排了烟花秀,谭晴早早便约了阮绪宁一起看烟花跨年,后来这消息传到了刘绍宴那里,男人们蠢蠢欲动,相约跨年的队伍也愈发壮大。
当天下班后,阮绪宁打车去了趟锋源集团总部,打算先跟贺敬珩汇合,再去艾荣家吃饭——艾家少爷那套带露台的大平层就在隆江中心附近,是看烟花的绝佳观景地。
只是她来得不凑巧,肩负重任的贺总还在办公室听下属汇报工作。
苏欣蕊也在做会议记录。
好在,锋源上下都知道阮家小姐是boss捧在手心里的人,各个都待她很热情。
阮绪宁坐在苏欣蕊的工位上,一边小口抿咖啡,一边与总裁办两个眼熟的女员工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