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顾锦洲凤眸微眯,财阀太子爷的范儿十足,优雅的声音不慌不忙,温润悦耳。
“齐司衍,我看在你急疯了的份上,才不计较你的失礼,别把我有限的容忍当成你放纵的资本!你找不到林曦月的踪迹,所有希望是我把林曦月藏了起来,如果你抱有这种侥幸心理,那就是大错特错!是你弄丢了她,而不是我,如果把责任推到我头上可以令你舒心,那你就把责任推到我头上吧。”
齐司衍狼狈如野犬,退回到座位上。
“顾锦洲,别让我查出来你掺和其中。”
“呵呵,你连林曦月都找不到,还想查我。”
“……”齐司衍眼睛猩红,气得要死,却拿这只老狐狸没办法。
齐司衍拎着一瓶酒,快步离开了帝玺。
顾锦洲起身,没走几步路就觉得浑身燥热不已,一种酥酥麻麻销魂蚀骨的情韵席卷全身。
shit!
齐司衍这个狗东西,在酒里下了药!
经理连忙搀扶着面红耳赤的顾锦洲,“顾总,您怎么了?”
顾锦洲口干舌燥,但神智还算清醒,冷静的吩咐了一声:“送我去套房。”
经理:“好的。”
他常年混迹在复杂的人情社会中,已经看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唉。
可叹他不是女儿身,这么好的上位机会,可惜了。
“在我老婆来之前,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我的套房。”
顾锦洲常来帝玺,他名下的这套总统套房,一层只有一套。
旁人是不会随意来的。
但是顾锦洲进套房没多久,电梯里就走出来一群莺莺燕燕。
经理如临大敌,尖着嗓子喊:“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我们是来找顾总的。”
“听说顾总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