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血迹、底板是快要烂掉的木头、只铺了一层臭气熏天的稻草的囚笼么!
这个有着亮闪闪金栏杆、铺着厚厚羽毛软垫、起码能再关四个半人马的笼子是怎么回事!
这外面甚至还罩着一层轻纱!
“这笼子,你们是从哪里弄来的!”
“啊,这个啊,”薇薇安若无其事,“普通的囚笼关不住半人马,而且也难免会吓到良善的居民们,所以我们就改造了一下。”
亚伦的神色扭曲了一瞬——谁要你们改造的!我就是要她死!无助、狼狈、凄惨地死去!
此时,温文尔雅的守卫官再也掩盖不了半分他的焦躁,看起来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健壮公牛。
特别是半人马还悠然站了起来,优雅地活动了一下身体,又甩了甩格外柔顺的金棕长发,冲着亚伦意味莫名地露齿一笑。
不用站起来他也知道这笼子很宽敞!
“像半人马这样凶残的生物,平常人还能看一看,但安娜小姐可受不住,还是让我先处理了的为好。”亚伦阴森森道,眼神在半人马身上逡巡,已经想出了八百种分尸方法。
死了的半人马应该比活着的更好用。 “啊,竟然是半人马!”
鞋跟在石质地砖上敲出哒哒的脆响,背后响起一声熟悉的惊呼。
一身华贵衣饰的安娜小姐正快步走来,身边是寸步不离的芭芭拉。
几日不见,这位公爵之女已经脱下了皮草斗篷,只是看上去又瘦了一点,脸色也是玫瑰色腮红掩盖不住的苍白。
配上她淡金色的卷发,简直就是一朵让人情不自禁就呵护起来的娇花。
还是只能生长在太阳神宫里的那种。
总之,就算是满心眼里只有薇薇安的、并且已经纠结很久要不要坦白身份的年轻巨龙,也觉得这位安娜小姐令人瞩目得有些惊人了。
她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