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君竹想清楚某些事后,她的身后无声无息出现了一名女子。
这名女子身着长袍广袖,面容冷艳。清冷眉目望着李君竹,里面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李君竹同样看着她,半晌后微微欠身施礼。
来人喟叹:“不破不立。那个时候我只能出此下策。”
李君竹点点头表示理解,也不欲再在这件事上多纠缠,事情已然发生多说无用。她顿了顿问道:“您……今日前来是……?”
女子没有回答,她只是将一物递给了李君竹,随后便如来时一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李君竹把玩着手里水滴形状的吊坠叹息了一声:“您并不欠我什么,这又是何必。” …………
一年后
回到横滨继续经营甜点屋的李君竹看着翘班跑她这里来摸鱼的某太宰姓人氏,顿时觉得有些无力。
究竟得是什么样的作死精神才能每天都在社长的眼皮底下浑水摸鱼?
福泽社长真是太宽容了,手下有这么一个逃班逃成家常便饭的手下居然没把他打死。
“小竹子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
“没什么,就是在想福泽社长怎么没一刀砍了你。”
“诶?社长为什么要砍我?”
“光拿工资不好好干活的家伙换个老板就算不被砍也早就被炒鱿鱼了不是吗?”
“咦咦?小竹子是在担心我吗?不用怕喔,就算我被社长开除了,我也不会饿死的。”
“……国木田先生没打死你才是真正的好涵养。”
“…………”趴在桌上闭眼假寐的太宰治撑开有些沉重的眼皮看朝李君竹看过去,眼中满满都是控诉。然而一秒后他便顿住了,瞬间像是来了精神般起身凑到了柜台前,顶着李君竹使劲瞧。
“说起来……这段时间小竹子是不是长高了一点点?”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