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它吃痛身体松懈之际,叶向榆揪住它余下的三条触手,一把从劳小芬脸上拽了下来,随后干净利索地往玻璃上一扔。
见它还在嗡嗡嗡的嘟囔个不停,叶向榆又顺手抄起桌上几本书用力砸了过去。
等它彻底瘫在窗户上成了薄薄的一片,那恼人的声音才消失不见。
劳小芬的意识力要比寻常人强上许多。
水母怪对她的影响并不大,只是方才她一直紧绷着□□来抵抗身体的本能,这便使得她在放松下来的那一刻...抽筋了。
“求你,带我走。”
——
绿草虫体型够大,而且还在亢奋阶段。
由它带着他们离开再好不过。
一切都很顺利,她甚至还敲晕了青年,将他虚空套进了盒子里。
不过,当她带着几人离开时,走在疗养院内,她唯一的感觉便是座疗养院实在是太过寂静了,寂静到好似这里已然没了活人一般。
所有的房门都是开着的,里面连个人的影子都没有。
不好的念头盘踞心头,但现如今她能做的便是带着这几个还活着的研究员离开。
“我亲爱的病人,走之前都不结算一下住院费用吗?”
当叶向榆站立于大门铁栏旁,准备诱导绿草虫冲破这道阻碍时,一直没露面的院长从疗养院的最上层探出了头。
他扯着嗓子冲叶向榆喊话,看起来心情极佳,他穿了一身洁白无暇的白大褂,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没戴眼镜的他眉宇之间倒是添了几分柔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将他激动的心情暴露无遗。
“正规医院才走正规流程,你这医院吃人不救人,我都没找你要精神损失费,你哪来的脸让我们掏钱。”叶向榆语气不善。
“有道理。”院长思索片刻,认同了叶向榆的说法,但他笑了笑,又道:“但这是我的医院,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