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复杂。

江岚摇头，“不知。许湫既然已经回来，我想，我也没必要知道他的事情了。他是好是坏，都与我不再相干。”

陈妈长吁一口气，“先生已经去世了。”

“那许湫，是艾美瑞卡联邦培养的间谍，为了窃取顾氏集团的机密来的。先生把许湫安排进入顾氏集团后，没多久，许湫就得了手，要从小日子那边中转走，可没想到齐省突然发动核平大事件，小日子变成了废墟焦土，后来又成了臣贡特区，许湫没有顺利离开，而是被顾氏集团的安保拦了下来。”

“先生从许湫身上拿到了量子通讯器，本以为能够拦截住传到大洋彼岸的机密，却没想到艾美瑞卡联邦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让许湫活着，那量子通讯器本身，就是一个引爆器。”

“先生、许湫，还有顾氏集团的半数安保力量，都在那一次中丧生。”

江岚神色莫名。

她感觉到陈妈一直在看着她，似乎在期待她发表什么言论，可她并没什么想说的。

她对顾淮亭有什么感情？

当初或许是有的，就像是弱者对强者的依赖一样，可后来顾淮亭将她弃若敝履般一脚踹开，她就对顾淮亭没什么感觉了。

再后来，她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已经很少会想起临江别墅三号院中发生的事情，更别提想起顾淮亭。

可陈妈眼里的期待实在是太浓郁了，江岚想了想，附和了一句，“这样看来，“他俩也算是双宿双飞，修成正果了。 ”

陈妈：“……”

管家：“……”

陈妈不甘心地问，“江小姐，您跟了先生四年，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