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掌握权力。
笑死了。
他肖乐源懂了,肖乐源理解了。
他作为个男人可知道如何享受权力,如何骑在女人头上作威作福了,所以就把同样的方法用在下属身上。
用同样的方法去要挟他们,羞辱他们,掌控他们,在他们身上享受权力带来的掌控感。
然后呢,他又享受了几天?
但凡这个人有点能耐,能把体育馆经营好也罢,偏偏这个垃圾只知道瞎折腾,把好好的摊子全都变成一摊废墟。
从她手里抢走的东西,在肖乐源捏在手里不过月余,就被他败得一干二净!
肖乐源有多大本事,不过也就是个废物!
在她面前作威作福,显得自己好像很懂一样。
说什么…她不如夏忆。
他肖乐源又算什么东西,不过也是夏忆的手下败将,也配评价她。
孙计莹已经忍辱负重太久了。
她从好好的一个大小姐,哪怕沦落到以色侍人的地步,对方也该是个有权有势的上位者,而不是肖乐源这种底层的垃圾。
这种垃圾再她身上作威作福,偏偏她还要忍,还要陪上笑容。
每一次,每一次她都觉得恶心!
只有对方飞溅的血肉,才可以洗清她内心的耻辱!
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孙计莹。
看着她疯狂地发泄着,没有人开口阻拦。
她如今所做的事,大约是在场所有人做的事,在场所有人都对肖乐源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其五马分尸。
孙计莹发泄了许久后,像是跪坐不住了,身形微微一瘫,向着门侧偏移过去。
她借由身型阻挡着众人视线,没拿刀的那只手缓缓向门后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