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看颜清宁迟迟未动笔,便知她不会写,习惯性走到颜清宁身后,跪坐,正欲握住颜清宁的手腕,忽觉不妥,慌忙起身。
墨香来而复去,颜清宁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失落,而后迷惑压过失落,即使是帝师,太傅刚刚也未免逾矩,太傅的姿态过于理所当然了,她这般教谁。
颜清宁的疑问未问出口,一个小黄门便步入殿中,稽首:“太傅,是时辰更衣了。”来了外人,颜清宁自不可能开口问这等失礼的问题。
黄门来的恰到时候,萧青芷对他颔首示意,而后提起笔,快速写完刚刚提到的句子,对颜清宁道:“今日读熟。这两句释义我明日讲与你听。”
颜清宁回神。她应当去找太傅,寻师解惑,即使是母皇也说不得什么。
寝殿。
宿醉方醒的萧青芷只觉头痛欲裂,目光往窗外一瞟,天色已然大亮,挣扎欲起,却发现自己的腰被颜亦初紧紧捆住。
不曾回头,萧青芷也能感受到颜亦初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后背。萧青芷不安地颤抖了一下,感受到身后的目光更为灼热。
“让我起身。”萧青芷低声道。她的喉咙干哑,每次不加节制的放纵后都会这般,她不愿记忆昨夜之事,但二人相拥相吻的情景,一闭眼便历历在目。
“今日中秋,莫说百官不上朝,便是百姓也多在家休息玩乐,青芷起身做什么。”许是饮的水多些,颜亦初的声音没有干哑,只是透着困倦。
“我与清宁约定今日为她解惑。”
“朕醒来便打发黄门同她说了太傅告假,不必在意。”颜亦初贴近萧青芷的身体,用牙齿轻轻啃噬萧青芷的肩膀,“今日真要讲经啊,难怪清宁还要朕莫要强迫于你。”
“松口。”萧青芷很是头疼,“清宁与你不同,她性子痴,多半会找来。”
“找来又如何?未央宫谁不知道是朕强逼于你?”颜亦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