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哒哒的,难受。”
“好。”醉中萧青芷的骄矜很好地满足了颜亦初心底隐蔽不为人知的欲念,她克制着自己的行动,一件一件慢慢脱下萧青芷的衣服,她偏爱萧青芷华冠丽服的模样,舍不得这么快就进入正题。
“妆花了,别亲。”只是解毒而已,萧青芷并不愿意和颜亦初有太多的身体接触。
“别咬耳朵。”
“别吸脖颈,我明日还得为太子殿下讲经。”萧青芷说得烦了,用手指唇上蘸了些口脂,在锁骨下方抹了道红痕,“这以上的,都别碰。”线画到一半口脂就无了,萧青芷抬手去印颜亦初的唇,试图用颜亦初的口脂补完那条界线。
“不必舍近求远了,这条线朕帮你补。”几次叁番被拒绝,颜亦初原本有些不满,可萧青芷这胸上的红痕实在是太过扎眼,把颜亦初的脾气完全转化为了欲望,抹萧青芷自己的口脂已足够诱人,更别说用她的口脂去抹,这毫无疑问是在邀请颜亦初去占有她的锁骨。
中衣早已被扒开,颜亦初噬咬萧青芷清瘦的锁骨,迟迟不去碰那山峰,颜亦初身体的布料磨着峰顶,即使是光滑的绸缎,也足够令因为春药而过分敏感的峰顶硬挺发胀。
想要被揉。
甫一起这念头即使萧青芷的神智已经被酒麻痹,也意识到不对。酒顶多抽了力气,绝不会让她有这种想法,她恼怒地推开伏在身上的颜亦初:“又是下药?”
“蒸汽把春毒引出来,自然会如此。”颜亦初挑逗着萧青芷的峰顶,企图让情欲重新占领她的脑海。
“混蛋。”如果知道引毒是如此她绝不会答应,“别拖了,要我。”萧青芷难受得简直要落泪,颜亦初迟迟不肯动手,也不知是在等什么。
“还不够。”还不够软,不够湿颜亦初手指撩了一下萧青芷的山谷,回想着那御医嗫嚅的回话,开口,“太医说,得软到一碰就出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