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都捂不出汗的偶感风寒吗?颜亦初即使不通医理,也知道这绝不只是风寒。
萧青芷退下,颜亦初躺在塌上,思考要不要让暗卫去查。她把大部分暗卫交给了萧青芷,未交的部分,都是留着钳制萧青芷的,若是此时动用,这人一贯冰雪聪明,万一从蛛丝马迹发现可就麻烦了。
“还是去查查吧。”万一她真的被下毒暴毙她也没好处,还是查一下安心,颜亦初如此安慰自己。暗处听到指令的太监退下,他会把陛下交代的事情处理好。
“她怎么敢瞒着朕!”
颜亦初很久不曾如此失态,暗卫递上的丝绢被她揉成一团攥在手中。身子长期亏空,本该修养依旧殚精竭虑,淫毒未清,邪火旺盛,两下交加,命不久矣?
“去找她来。”颜亦初吩咐身边的太监。
那太监长久没应答,低头踌躇一会,方道:“仆不该多嘴,但找陛下和宜阳之间还是该少见些,我是陛下的人,但外头的禁卫可就说不准了。”说到最后,声音越压越低,生怕被外面站岗的侍卫听到。
“你只管宣她,理由就让她去想。”
颜亦初怒不可遏,萧青芷的命只能她来拿。
“陛下何事急召臣?”萧青芷近乎是被太监拽进屋的,她整理了一下易容,皇帝性格一贯沉稳,实在不知道能有什么事值得陛下如此着急。
“你命不久矣?”颜亦初直接问道,她宁可萧青芷否认。
“虽说命不久矣起码也有个叁五年,不劳陛下费心。”萧青芷舒了口气,还以为什么事情呢,这件事颜亦初迟早会知道,她瞒着颜亦初,就是知道她知道后绝对会干涉,“臣怎么样,和陛下无关。”
“天地君亲师,青芷是朕的老师,怎么和朕无关?”
“陛下的老师是太师,是太傅,是太保,臣不过是一个伴读,当不得老师虚名。”萧青芷平静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