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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让她高潮,舌尖只是在进行收尾工作,把所有的痕迹都抹去。
他也没想让自己爽,机械性地快速撸动,简单迅捷地纾解。
唇瓣包裹穴口,将湿滑水液咽入齿喉,舌尖探入软穴,转圈刮搅每一层细肉,他抽出时下巴已经润亮,又吸吮上蒂核,唇齿抿阖,将残留的腻滑舔尽。
手下加快速度的同时,舌尖也在拨弄,述尔开始深喘,不受控地夹住他脑袋,被他抬腕抵开,更专注地用舌苔刮压上去。
逼穴开始上下抽动,祝乐恪手渎的阴茎也到了顶点,在述尔开始攥他头发的时候,高潮的前一秒,乐恪直起身,就是不帮她。
他漠然地看着人掉眼泪,手中持续自撸,连释放都很平淡,最后勾起她的大腿,将精液一股股射在她阴阜。
白精溅去粉潮黏肉,沿着沟壑滑滴延流,大腿处,臀瓣处,后穴处全是点点白迹,那景象冲击视觉,是被玷辱后的诡谲美感,却撼动不了祝乐恪分毫。
他散漫动作着,俯下身轻拍述尔的脸,把她嘴中的布料抽出,点点唇瓣,
“宝宝,把舌头伸出来。”
述尔的眼泪淌了满脸,她吸着鼻子终于哭出声音,是因为攀不到顶峰的欲渴,也是因为沉缅堕落的自厌,但她依旧听话地把舌头伸出,下一秒,腥涩漫溢鼻息,她尝到比眼泪更苦的东西。
完整了。
祝乐恪胸膛起伏,注视女孩被破坏、被脏污的面庞,他啄吻向她的唇瓣,终于回身与祝漾意对视。
“爽了。”
“现在爽了。”
亮光刺目。
祝漾意在灯下看床畔小人,她在混乱的床被中蜷缩起身体,自我在欲望中消解,内里无尽迷茫。
祝漾意窥见真相,就再也不想袖手旁观。
他在这一刻是想着拯救吗?
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