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一页不是写了吗?性虐恋,斯德摩尔哥。”
“有一方就是喜欢被另一方虐,越虐越喜欢。”
述尔皱巴着一张脸,“斯德摩尔哥?啥玩意儿?”
“你查一查呗。”
胡子朝她电脑努嘴。
述尔打开网页搜索,按着读音乱输一通,屏幕里跳出来的联想词根让她抽气,踹了一下胡胡的凳子。
“人家是斯德哥尔摩!”
“我靠!”
他屏幕上的音符键刚好按空,游戏小人垂头丧气地一砸拳,他也砸拳,“没按住啊啊啊!哎哟哥尔摩和摩尔哥不一个意思吗?你踹我干嘛。”
述尔懒得理他,拉下长长一页百科细致阅读,目光只攥取了关键的那几行字。
【受害者以自我麻木和服从的方式,保护自己免受最大伤害,这种麻木和服从,久而久之变成了一种习惯,愿意为主人卖命甚至掉进爱河。】
【这是一种精神冬眠+角色认同防卫机制。】
【患者会屈服于暴虐】
【人是可以被驯养的。】
鼠标的滚轮停顿,她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
人是可以被驯养的。
述尔重吸一口气,感觉那根链子又快要套在脖颈上。
“胡一通。”
她撑着脑袋靠去胡子的电脑桌,指尖有些发抖,“我觉得好害怕呀。”
“害怕什么?”
网吧里嬉笑怒骂,各种游戏机同频敲打,发出犹如外太空一般,光怪陆离的声响。
裴述尔仰着脑袋,脸庞茫然,
“害怕我自己。”
……
是在车水马龙中见到祝漾意的。
他穿着黑t站在锦绣花园门口,一张脸被黑衣衬得愈发白,太阳那么晒,还翻卷着层层气浪,他那里却是凉的,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