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阴阜被狠抽了一记,水液泡涌的粉穴被扇得黏成一团,像是刚开壳还在蠕动怕光的蚌肉,那种剧烈快感演变成又疼又麻的扭曲爽意,她抖着腿根被扇得哭出来,可乐恪的手指不带停顿地操着她,插一波就有淅淅沥沥的透水往下流。
她眼睛里也在掉眼泪,觉得又在人面前尿了,脑子里闪回一些片段,她抽哽着,揽住乐恪的脖子,
“我想被哥哥亲。”
述尔可怜巴巴地将唇凑过去,“哥哥亲亲我。”
别说我是臭女孩了。
祝乐恪吻住她,在舌尖探入的同时,女孩的整个身体都在抖,穴内开始激烈绞缩,他拍着她的背,加速晃动着手腕顶操她,大拇指掐按上已经发肿勃立的阴蒂,重重怼揉,女孩挣扎着咬住他的唇瓣,身体猛地颤搐了一记。
“哈…呜。”
她被他搞喷了,小腹痉挛着冲出一股水液,断断续续地溅湿他的球裤。
祝乐恪抽出手,将水光湿淋的长指探进了她的唇里。
述尔晕晕乎乎地靠在他肩头喘气,脑子里炸着团团白光,无意识地含着长指,被抽出又插入,直到淫水被涎水代替。
祝乐恪垂额和她接吻,唇齿间夹杂着一股苦味,她摇着脑袋躲开,被人捏着脸又转回来。
“哥哥怎么会这些的?”
她眯瞪着眼睛再次躲开,屁股后挪,蹭上了一个高胀饱硬的部位,很有分量地卡进她臀瓣,她愣住,又往前靠了靠。
祝乐恪笑,捏着她脸问,“什么意思?”
“就是感觉你很熟悉。”她抬眼看他,“你和女生上过床了吗?”
述尔不带思考地问,她现在也没法思考,所有的思维都简单成一条直线,想到什么说什么。
“没有啊。”
祝乐恪整个人懒洋洋的,他一只手拍着她背,一只手支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