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肉已经被挠出多道红印,细细红红地横贯其上。
祝漾意收回眼,扣住她的手腕,拧开盖喂她喝了几口水,看她喝一段又呛得脸通红,水沿着下颌滑去锁骨,整个胸前都淌湿一片,狼狈极了。
祝漾意屏息,侧头对乐恪讲,“去放水。”
祝乐恪讽扯嘴角,转身走进浴室。
述尔被他抱坐起来,女孩昏昏沉,颤抖着睫毛蹙眉辨认他,可是头重脚轻,坚持不了几秒就砸他肩上。
“尔尔?”
祝漾意手拍着她的脖颈,掌心里一摸全是汗,他低声问人,“很不舒服吗?去冲一冲换干净衣服好吗?”
述尔不答,头抵在他的胸前,左右乱晃。
祝漾意薄唇轻抿着,垂眼看她背后衣裙的拉链,他摸过去,白皙漂亮的手指捏住拉环,停顿几秒,还是轻轻一滑,女孩纤长匀瘦的脊线完全展露。
他温缓剥掉她湿衣,不带半分轻狭的意味,不像是在乘人之危对待一个毫无防备的女人,而还是在把她当珍而重之的小小女孩。
祝漾意垂眸看,那股朝气蓬勃的生命力彰显在述尔每一处肌理。
她成天东奔西跑,爱运动爱练球,有一身好体魄,腰腹紧致内束,能看到流畅清晰的马甲线,上身的皮肤比脸白,像天鹅绒剪裁缝制。
直到指尖停在述尔的内衣肩带,白棉包裹软胸,满肤丰盈滑腻,像在触一朵新鲜欲滴的百合,浸着若有若无的露水香气。
手顿住,祝漾意终究犹豫,把人拖抱起来,先走去浴室。
祝乐恪交叉着手臂在廊下看他,目光平平淡,指尖滴着水。
俩人交换眼神,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绪在暗涌,谁都没法折服谁。
祝乐恪向他打开手,就这么一个干脆直接的动作,要让述尔重新回到他这边。
只是半瞬。
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