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女生刚接了个电话出门去,一黄毛男踱步过来,坐在她的位置上,勾着另一个男生讲话。
她挪了挪屁股,自觉离人远一点。
鼓点震震,敲人胸肺,包厢内大灯未开,只有彩色灯束乱飞。
男生从裤兜里掏着什么,虎口处的青蝎子若隐若现,述尔的注意力被他夺取,看他手心里握出一包白色粉末,堂而皇之地倒女孩酒杯。
述尔看得咂舌,四周燥闹,却无人注意过来。
他身旁另一个男生对他笑,俩人意味深长的对视,又低头点烟,白雾徐徐漫溢,述尔心跳如雷。
彩灯晃向桌台,粉末消失于无形,那杯金色酒液里已看不出任何杂质。
男生慢悠悠荡了荡杯子,搁回原位。
包厢内有人切歌,劲音燥曲的前奏一响,全体人高声欢呼,灯光随之变化,群魔乱舞,诡谲成魑魅魍魉的影。
述尔被眼前的景象恶心到,在男生转身之际收回视线。
大门被人推开,有走廊的说话声外泄,坐她旁侧的女生施施然进来,似与那青蝎子相识,几人搂着欢声笑语,又略略碰了下杯。
嗑咚一响。
她偏过头,看那女孩正仰头启唇。
话筒音在此时撞频,滋啦声长鸣刺耳,女孩顿住,皱了皱眉,被青蝎子搭住肩,手握住酒杯往上一抬——
“哗嚓!”
酒杯突然被撞翻在地,酒液泼了女孩一身,沙发上的三人卧槽出声,避之不及。
述尔左脚踩右脚,从女孩的大腿处撑身爬起来,她松口气,挤在人跟前装模作样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太黑了我看不清路,我想去厕所来着,不好意思啊。”
青蝎子听得皱眉,朝她吼,“你这不纯粹眼瞎啊,找厕所找来这儿?”
女孩连连摆手安慰她,“没关系的,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