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慢慢滑过齿侧,他摸上述尔发丝,淡声叫人,“胡意彤。”
“嗯?”
对面人一愣,“……你谁啊?”
“我祝漾意。”
前排的黎姿从后视镜看来,无声笑了一下。
“裴述尔我带走了。”
祝乐恪垂眸拨了拨眼前人的睫毛,引得女孩轻轻一颤。
“晚点儿送回去。”
“欸!祝漾意你……”
电话被径直挂断,重新塞回述尔裙兜。
黎姿扭头问,“你是送她去医院?”
人摇头,“我把她带去书苑名家。”
这话让黎姿短瞬沉默,她有些错愕,整个身子都转过来,“她不会……”
“她不会。”
祝乐恪斩钉截铁,指尖勾起述尔发尾,在骨节一圈一圈地绕缠,突然笑了。
“她只会乖。”
……
述尔已经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响。
她被凶猛怪异的情潮吞噬,从脚趾没到头顶,全身每一处肌理都在犯渴,这种感觉太煎熬,像是有人拿着极细笔芯在身上轻轻划字,写下哪哪儿搐痒,哪哪儿疼麻,从嘴唇,脖颈,胸脯,小腹,腿根,到腿根内侧。
笔端就断在腿根内侧。
她闷声哭着,觉得特别羞耻,为什么是那儿?
直到有冰凉坚硬的物体戳撞向她腿心,极有频次地与沟壑处磨擦,她咬唇发出畏惧的低泣,但又忍不住夹紧大腿,用力地拥抱过去,让物体撞擦的更深。
腰臀被人抬腕扇了一记。
是迫人清醒的力道,却陡然让她颤搐的夹腿,发出似悦似疼的哼吟。
“别蹭我皮带扣,尔尔。”
祝乐恪鼻息加重,搂着她臀往腰上一拖,神色依旧是漫不经心,
“还在上楼,还没到家,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