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这么废,以后你和柏芷结婚怎么给人抱下车。”
“你爸的裴述尔!你把手松开!老子的腿要被你勒折了!”
俩人打打闹闹,胡子揪住她辫子拉扯,没个正经,一转身就见到迎面走来的祝漾意。
他穿着干净校服,白高领毛衣茸软地遮住细颈,只露出白皙清晰的下颌,晖眸淡然地看着二人。
裴述尔的动作顿住,听到胡子跟他打招呼,“嗨,祝漾意。”
他嗯声,脚步不停地往前走。
“祝乐恪怎么样了,泠春姨不是去省城了吗?有消息了吗?”
“正在找。”
他回完这句话就穿过他们往前走,只留下一个如柏清冷的背影。
裴述尔撇了撇唇,目光暗寂地看着他走远,直至彻底消失不见。
……
之后的事情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他们举家搬到了城南的锦绣花园,很多家属院老邻居都在这块儿买了房,挨着市中心,是桕城第一批电梯公寓,有绿化型小区,和三中很近,但离附中挺远。
方惠租了辆三轮车每天接送她,管她她管得很紧。
她想起方惠在发现日记本那天,声嘶力竭地不是在求证真相,而是在求证清白。
妈妈哭着问,“你有没有?!”
有没有哪个?
被猥亵,破处,做爱?自愿或是哄骗?
不不,祝乐恪并不会对她做这些。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只是把她当宠物一样地对待,宠物需要给主人提供情绪价值,需要爱得全心全意,需要顺从,丢弃自我般地去顺从。
如果她不,那就教诫,依托各种方式去教诫。
这种粗暴直白的驯法里,不会参杂性,亦不会参杂爱。
述尔对母亲的质问相当疑惑,疑惑会产生隔阂,可能是青春期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