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得快点吃,我也饿了。”
前几日秦徽若来月事,俩人已经几日不曾亲热了。秦徽若脸热,忍不住啐他:“你脑子里整日都在想些什么。”
裴烈摊手:“谁让我家公主太迷人。”完了捏捏她耳朵,“红了。”
秦徽若羞恼,推他:“快出去。”
裴烈也不是真要做什么,逗完人了,嘿嘿笑着出去了。
待秦徽若换了身衣服出来,蕉月已经在摆饭。
裴烈懒洋洋地靠在茶座那边翻着她昨日未看完的书,听到动静,抬眼看过来。
秦徽若卸了珠钗,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了个发髻,身上换下了华丽的袍服,换成素雅的家居服,整个人温润软和、柔美如兰。
裴烈眼睛冒光,放下书迎上来,拉过她的手:“饿了吧?赶紧用膳吧。”
秦徽若已经习惯他动不动拉手搂肩揽腰的行为,所幸这人还记得分寸,出了家门,定会规规矩矩,除了偶尔拉拉手,并无逾矩之处,让她大松口气。
俩人相携而坐。
蕉月给俩人盛好饭、汤,便福身退出去,让他们安静吃饭。
秦徽若习惯食不言寝不语,但这两年已经彻底被打破。 裴烈从来不会让场子冷下来,自己飞快扒饭,顺手给她夹菜,还能抽空说些京城八卦——他交游广阔,是个人都能称兄道弟,加上曾经的职业使然,总能知道些旁人不知道的事。
秦徽若边听边吃,偶尔好奇问上两句,中间忍不住皱眉,让他吃慢点。
裴烈慢下来,咽下嘴里食物:“我又忘了。”
秦徽若给他夹了筷子素菜,温温柔柔地道:“没事,我看着呢……别光吃肉,要吃点绿的,营养均衡。”55提供的各种医书可不是白看的。
裴烈麻溜将她夹的菜塞嘴里,含糊道:“那你得多给我夹,不然我不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