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无比,忽然道:“我怎地没死?”
葛无病道:“公子说甚话来,公子怎会死?不过公子这玩笑开得忒大了些,我们兄弟险些吓死,下次若要逗我们兄弟,可别把剑插在自己身上了,别的法子有的是。”
风清扬此时方明白自己的的确确还活着,一阵羞辱之感充塞胸臆,自己苦练九阴真经与独孤九剑,到头来连自己都杀不死,真是奇耻大辱。霎时间他苍白的面颊变得血也似红,真想再了断一回。
成清铭忙道:“九弟,千万别激动,先安心静养,有话以后慢慢说。”
葛无痛怒道:“公子无病无灾,养个甚么?
“人生世上不说话怎成,你叫我家公子不许说话,岂不要将他活活憋死。
“成老大,你是何居心?我们兄弟先教训教训你再说。”
风清扬斥道:“二叔,不可对我大师哥无礼。”
葛无痛敛怒为笑,悻悻然道:“成老大,算我怕你一回。”
他倒也不是故意寻事,他们五兄弟看来,世上最令人不堪忍受的便是不能开口说话,至于病痛伤难灾倒在其次,只要舌头灵活,即便五者齐至也无所谓。
成清铭一笑置之,不以为忤,知道这五人眼中只有段子羽、风清扬二人,其余众生,均不足论。
这等愚人既不可理喻也不值得与他们斗气。
风清扬苦笑道:“大师哥,小弟学艺不精,失手了。”
成清铭吓了一跳,流泪道:“九弟,你这是何苦来哉?
“桑姑娘的事愚兄是说过你几句,但事既做下,也没甚大不了的,天下间没有咱兄弟担不起的事儿。”
风清扬默然有顷道:“就是谤满天下我又何俱?
“只是对不起慕容姑娘。”言罢已然泪流满面。
众人方始恍然风清扬自寻短见的原由,大家是见不到桑小蛾的踪影,却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