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只得吊在斧柄上,上不得,下亦不得,艰窘之至。
这一奇变迥非众人所能意料,是以刹那间山谷上下寂寂无声,片刻后,五岳各派喝彩声如雷,惊喜逾恒,无不称道风清扬胜得巧,胜得妙,但妙在何处,却无人知其所以然,还道他侥幸得手,庆幸不已。
日月神教中人面面相觑,无不愕然,均手足无措,这等高的所在能上下自如的不乏其人,但若托着范松下来,非摔成肉饼不可,赵鹤仰望半空,甚感棘手。
须臾,崖壁上垂下两条绳子,欲牵扯范松上去,范松却又舍不得兵刃,两脚踏壁,奋力拔身,却如蜻蜓憾柱,纹风不动,那巨斧入石忒深,只余尺许把柄在外,殊难用力。
他一时发了蛮性,愈是拔不出,愈是要拔。
浑没想到倘若拔出斧来,四肢临空,非摔死不可。
赵鹤喝道:“十弟,不可妄动。先上去再说。”范松哪里肯听,额头沁汗,神力尽发,依旧拔之不出。
张乘云得意非凡,怪声怪气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我老人家都不敢招惹风小前辈,你偏招惹,这还是风小前辈看在我兄弟面上略予薄惩,否则早要了你的小命。”
他先前单是畏惧段子羽,此际见风清扬如此了得,大骇之下,益发得意,认定自己甘居晚辈实属英明之举,人家轻轻一抖手便弄得范松生死两难,倘若九阳白骨爪施将出来,那还得了。
是以不失时机大捧特捧风清扬,至于哪方是敌,哪方是己便无暇顾及了。
赵鹤等人气得鼻内直冒黑烟,却又莫奈他何,复见范松狼狈不堪的样儿,不由得神情沮丧,
五岳各派中人欢然轰笑,人人仰望范松,饶有奇趣,均为他思谋脱身之策,竟尔连身处围中亦忘在一边。
忽听得一个刺耳的声音道:“范松,老实呆着别动,本尊救你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