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派好手虽多,亦不乏智谋之士,却不若日月神教之狡诈,一时失察,立居劣势。
他将倚天剑与慕容雪换过,慕容雪不欲他失宝剑之威,风清扬故作豪语道:
“放心,我便是用破铜烂铁,也能将那对猿魔打个稀烂。”
慕容雪扑哧一笑,二人共历生死多次,见到这等阵仗亦不甚惊惧。
风清扬持把青钢剑向二猿神魔行去,两名神魔各持熟铜棍,将冲上来的人打得落花流水,正自得意,蓦见风清扬过来,登时敛色,抱棍施礼道:“风小前辈在此,晚辈拜见前辈。”执礼甚恭。
其时各派已绝冲出之望,各聚阵固守,以俟后变。
忽见二名猿魔居然恭恭敬敬向风清扬执后生之礼,无不诧异,这二人一张猴险,也说不清他们有多大年岁,但大致看去,总在五十岁以上,怎地称起风清扬前辈来了?均感生平未见之奇,是以虽忧惧满怀,仍忍俊不住,哄笑起来。
成清铭皱眉道:“九弟此番下山,究竟有何际遇?
“忽然成了精似的,真真的叫人摸不透,与魔教中人的关系更不伦不类,怎地成了两名神魔的前辈了?”
宁清宇等面面相觑,亦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有静观其变,抑或能有意外的转机,慕容雪寸步不离,紧随风清扬身后,亦不由得粲然道:“这对猴儿倒真实心。”
风清扬啼笑皆非,自己先前不过戏弄这两人,这两人竟尔念念不忘,摆摆手道:“免了。”端足长辈的派头,心下却也不解何故,直感匪夷所思。
其实猿魔兄弟就是怕煞了段子羽,说什么也提不起胆招惹他的弟子,唯恐他一日复出,寻自己的晦气,至于风清扬一句戏言,这二人便借坡上驴,大攀交情,自居晚辈,想来纵有得罪之处,段子羽亦不会辣手相向了,明里口头上吃点亏,暗里却占足了便宜,是以称过之后,均面有得色,与有荣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