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鹤盯住自己,不由得脊背发凉,倒退了一步,猛然自觉太失风度,况且自己与他相距甚远,也不怕他伤到自己,便挺身而出,立于派前,昂首怒视。
赵鹤笑道:“好,是条汉子,可惜命短了些。”
他话音一出,脚下疾飘,一掌打向泰山派掌门玉佛子。
玉佛子忌惮他寒冰绵掌了得,见此掌势猛甚,不敢正撄其锋,侧身略避,拔剑欲刺。
殊不料赵鹤乃是虚招,脚跟滴溜溜一转,旋风般疾落陆柏如面前,陆柏如不料他如是之快,甫欲拔剑,胸口已中了一掌,砰然倒地。
赵鹤一击便退,腰、膝、足丝毫不动,身子如被人用绳子扯着般,直退回原位。
霎时间谷中鸦鹊无声,人人脸上均现出骇怖恐惧之色,无不感匪夷所思。
赵鹤胆子忒大,竟尔视五岳各派蔑如也,突进突退,戏玉佛子,杀陆柏如,全身而退不过眨眼间事,直可与关云长乘赤兔马,直闯千军万马中杀颜良相媲美,前后辉映,足为一时盛事。
此时成清铭、宁清宇赶至场中,蓦观此奇变,亦不由得瞠目结舌,直感匪夷所思,相视一眼,都有一丝惧意。
微风吹过,陆柏如胸前布帛化若蝴蝶,片片飘飞,现出一紫青色手印,手掌纹理俱细腻可观,如同有意印上去一般,众人触目惊心,无不骇服赵鹤掌力之高绝。
赵鹤身居谷口,俯高临下,大有一夫把关,万夫莫开之势,两眼平视,浑若无人,意态之雄即便韦一笑亦颇有不及。
风清扬拔剑欲出,忽见泰山派中走出一人,喝道:“赵鹤,行奸使诈,暗下杀手算什么好汉?”
赵鹤心中大奇,不知谁敢出来搦战,他心中只有风清扬一人,即便与玉佛子虚晃一招,掌毙陆柏如时,大半心意倒防着风清扬突下杀手。
是以煞费苦心,先虚攻玉佛子,以玉佛子之地位,旁人自不会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