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之效用,两人一马非被打成刺猬不可,应变之时,心中空明,亦无暇惶惧,事过之后心悸不已,愣怔当场。
慕容雪持剑,飘身欲下,风清扬忙抓住,喝道:“不可妄动。”
他不知这些人何以对自己怨毒之深至斯,但往昔交情匪浅,是以竟尔不明敌我。只得静观其变。
只听得“咦”声“哎呀”声四起,乱成一片,有几人踉踉跄跄奔了出来,跪于马前,惶然道:“师叔,怎么是您?”磕头不止。
风清扬恍然明白,这其中必有误会,马前之人乃华山派第二代弟子,为首这人乃是二师兄座下大弟子岳不群。
当下飘然下马,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顿足道:“还不起来,非把我打死才如意吗?”
岳不群等人听闻此语,骇惧欲死,磕头如捣蒜,哪敢起来。华山派门规森严,首戒对上不敬,如有悖逆者,轻则废除武功,逐出门墙,重则处死,这几人也参与此举,等同弑上,罪莫大焉,无不冷汗如雨,额头几欲磕出血来。
玉佛子越众而出,连连拱手作揖道:“风兄弟,误会,误会。
“你要责怪便责怪我吧,这与他们无干。”
风清扬一脚一个,将几名弟子踢飞出去。
他劲力用得恰到好处,几人不敢运功相抗,倒飞一个筋斗后却稳稳立于地上,兀自魂飞天外,相顾骇然,有顷方始定下心来,挨了一脚反倒心下喜甚,知道小师叔不会再究此事了。
风清扬虽只能在自己派中弟子身上泄气,却也不愿让他们在各派人众前出乖露丑,是以略予薄惩,稍纾不平之气而已,见玉佛子连连赔罪,反觉过意不去,笑道:
“玉佛师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要考较在下的武功吗?”
玉佛子原本颜色血红,那是日日清晨在泰山观日蜂顶,对着朝阳修炼内功,吸其精华所致,此时愈加红涨,直欲滴出血来,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