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觉慕容雪这等风姿神韵,实属天地间所独有,亘古今而一时。
曹子建虽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又哪有福气得以观赏,倘若他今日复生,观此景象,必定要自愧才学卑陋,见识不博,毁《洛神赋》于一炬,而重作《容雪神赋》了。
言念及此,蓦地里妒火中生,倘若曹子建复生得见,他便是一剑杀却,此乃属自家禁脔,绝不容旁人分一杯羹。
至于曹子建能否复生,他可管不了那些了。
慕容雪先时犹有意炫露风姿,以搏郎君一粲。
不多时,便意贯“膻中”,依式施为,忽东闪而西躲,忽上蹿而下跃,动作无所不奇,无美不备。
忽飘飘如轻风回雪,忽虚灵若羽化登仙,更有百般难描述的景象。
莫说曹子建不能复生,便能复生也要惊死回去。
慕容雪六十四个方位踏遍,借力一飘,轻如羽毛般扑到风清扬怀里,风清扬久已心神俱醉,软玉温香在怀,益发不知自己姓甚名谁,仙乡何处了。
慕容雪娇声道:“风郎,我踏的可好吗?”
风清扬道:“不好,不好。”慕容雪愕然,她已极尽能事,殊不料仍不中风清扬之意。
风清扬续道:“这哪是凌波微步,便是霓赏羽衣舞亦无这般精妙,当武功步法来练实是暴殄天物。
“你舞得那般好,可一千个好,一万个好,把世上所有的好加在一处,也抵不上你舞的那般好,是以踏的不好,舞得神妙,不能说好或不好。”
慕容雪这才宽下心来,听他这般称赞,心中甜甜的极是受用,便道:“你若喜欢,我便天天舞给你看。”
风清扬又道:“不好。”
慕容雪气道:“你今儿个怎么了,专会说不好。”
风清扬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这等景象也只应天上才有,我何德何能,也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