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宿。
镇子虽小,却是商旅必经之路,是以客栈颇为清洁,服侍周到,肴馔精美,在这附近一带极负盛名。
风清扬定好房间,先付了房资,与慕容雪草草用过些茶点果子后,见天时尚早,便出去玩赏风景。
小镇住户多是买卖人家,或是制作手工以图蝇头小利者,四周荒凉无际,宛若沙漠上的一小片绿洲。
两人转了一周,意兴阑珊,正欲返回客栈,忽见远处有几个黑点在动,初时不以为意,那几个黑点却向这方滚动不止,现出几条人影,微闻兵刃撞击之声。
两人不约而同惊叫出声,携手疾奔而去。愈行愈近,却见一黄衣人手持宽背厚刃的铁剑,力拒四名黑衣黄带之人。
风清扬失声道:“左师兄!”
黄衣人先是愕然,接着惊喜道:“是风公子!”略一失神,肩头中了一钩,一面铁盾,两柄单刀齐地砸到。
风清扬呛啷出剑,如电光疾扫,一声轻响将蜈蚣钩削断,旋即两柄单刀落地,左手一掌大力撞来,全身剧震,两手一软,盾牌脱手,直陷胸中,犹被大力撞出一丈开外,仰跌而死,兀自不明不白。
持单刀的两人左手握住右手脉门,怔怔地看着滴滴鲜血,怎么也不相信世上有如是之快的剑法。
使蜈蚣钩的人倒颇为镇定,此人在日月神教中地位不低,久闻风清扬之名,知他轻功绝世,或许只有本教魔尊和飞天神魔赵鹤能与之一较短长。
现今复见其剑法、掌法精妙如斯,便知这条命交到对方手里了,逃亦不能,战亦不得,倒不如爽爽快快留个声名,遂弃钩笑道:“原来是风公子驾到,我等认栽。”
风清扬一怔,倒未料他如是爽快,虽厌恶日月神教中人,但也不能杀这等毫无抗御之力的人,收剑道:“好,是条汉子,你们走吧。”
那人亦不言谢,拱手一揖,转身而行,两名脉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