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那不是寿星佬上吊,嫌命长吗?
况且天师府英才满堂,绝非任何门派所敢招惹的,一颗心才落下地。
虽作如是想,终究过意不去。遂日夕陪侍左右,将九阴真经与独孤九剑中极微妙难解之处向他请教,张宇初应答如流,最后笑道:
“风儿,武功一途,虽门派有别,心法各异,但至极致,便殊途同归。
“学武功要活学,不能学死架式,心法、诀要亦同此理。
“种种幽微深奥之处,绝非言语所能道明,须当神而明之。
“这便要看各人的天资、悟性了,你而今不过缺乏历练。
“期以十年,武功中将无你一剑之敌,恐怕只有你师父能与你一较短长了。”
风清扬得他如此夸奖,即振奋,又惶惑,但知这位舅舅口无虚言,武学见识更是高极,一时间恍若置身云端,轻飘飘的浑无实处可踏,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净思早已率门人弟子回转峨眉,张宇初因要将养气力,恢复元功,仍滞留巡抚衙门,风清扬和慕容雪便陪侍左右,日日嬉闹,逗他开心。
三日过后,张宇初功力已恢复一成,虽然白发、皱纹依然如故,神态已与昔日无异。
几天中,风清扬无事时便与张宇初座下弟子们闲谈,这些人对风清扬已有神明之畏,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风清扬方知自师父隐退后,天师教全教对他负起保护之责,华山周围不知布有多少高手,他每次行走江湖,身前身后俱有天师教高手护持,只是这些人形貌各异,又均隐藏武功不露,是以他竟尔毫无觉察。
此番他出关寻师,恰逢张宇初至昆仑探访段子羽夫妇。
张宇初号为奇才,于诸子百家,天文地理,卜筮星历无所不精,以此而论,可谓从古至今第一人也。
张宇初抽出一课,竟尔测出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