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指,而天下任何一种指法均无一阳指这般奇妙效用,是以生平第一次向后生晚辈出言相求。
若非对风清扬和慕容雪眷爱无加,即使刀剑加颈,亦不会作出这等事。
净思颓然跌坐地上,只余一口真气护住心脉,虽然功力废掉,亦要以意清除体内浊气,以免后患。
蓦然间她感周身一震,遍身毛孔中似有真气透入,净思骇然,不知何以有此一变,但她此时百脉俱空,这缕缕细细的真气不绝从毛孔中渗入,在经脉中流传不停。
净思虽猜详不明,但久练玄功,一遇此等异象便自然而然依佛家止观法门,专心练气,片刻间已然禅心圆洁,纤尘不染,与身外融成一片,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
室内二人均遭遇奇特,一者被强加了几十年玄功,兀自昏睡不明所以,一者功废得复,而且身周内气如长江大河,不绝涌入,净思不久便察觉进入体内的内气,比自己固有的内力强盛多多,但此际心念只能随真气游走。
不敢有丝毫杂念,遑论细思原由了。翌日清晨,净思与慕容雪一同醒来。
慕容雪见自己仍寸缕未着,虽然只有净思一名女尼,亦不免羞恧万分,急急着好衣裳,身体倒不觉有异了。
二人推开屋门,不由得骇然欲绝,均惊叫失声。
却见张宇初坐于门外,神态疲惫,一头乌亮的黑发一夜间竟如白雪,光洁如童颜的面颊皱纹密布,一下子老了几十年,与乡村老叟无异,哪有大天师神威凛凛,宛若天人的风采。
慕容雪泣道:“舅舅,你怎么了?生了大病吗?”
净思恍然心中雪亮,饶是她高自标持,从未向任何人低头下礼,亦不由得双膝跪倒,五体投地,膜拜道:“多谢真人成全,这等大恩叫晚辈如何还报。”
张宇初淡淡道:“些微小事,何须行此大礼,雪儿,快扶起你师姐来。”
他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