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慕容雪服下这三枚灵丹妙药,非但身体无碍且功力大增,亦可谓因祸得福。
处置好两人后,张宇初亦感心力交瘁,几欲虚脱,心下既感欣幸又后怕不已,遂至一静室调息养神,恢复元气。
净思等人将风清扬和慕容雪放在一张床上,众人环绕守候,唯恐再出意外。
直至掌灯时分,风清扬悠悠醒转,只感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适,体内真气冲溢,便如吃了人参果相似,见许多人关切地望着自己,倒是一怔,兀自不知发生了何事。
待众人七嘴八舌将事情告诉他,唬得他跳了起来,不想内力陡然精进,一头撞在屋顶上,震得满室嗡嗡作响,颤摇不已。
净思气道:“风师弟,你安生些吧,还嫌闹得不够,要把巡抚衙门拆了怎的?”
风清扬飘然落下,头皮亦隐隐作痛,惶声道:“舅舅在哪里?我去向他老人家赔罪。”
张宇初不知何时已立于他身后,笑道:“承情了。此事也怪不得你们,而今武功大成,倒是可喜可贺。”
他伸指一搭慕容雪脉门,脉象红盛,非但伤已痊愈,内力亦增强许多,甚是欢愉,在她百会穴上轻轻一拍,道:“小妮子,还没睡够,你的风郎可早走远了。”
慕容雪立时醒来,一跃而起,惶然道:“风郎,风郎到哪里去了?”众人均不禁莞尔。
慕容雪见风清扬立于床边,羞红满面,无地自容。
张宇初转头道:“净思,我倒有一不情之请,不知可讲否?”
净思一怔,张大天师生平何曾有求于人,她冰雪聪明,略一转念已然明白,笑道:
“可是为雪妹的事?”
张宇初掀髯大笑道:“小师太料事如神,一猜便中,倒无须我多言相求了。”
净思笑道:“这也是晚辈本分中事,焉敢当得真人一‘请’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