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无不睁大双眼,凝神谛观这武林难得一见的比武,虽知这不过是张宇初考较风清扬,连切磋技艺都谈不上,但天下间够资格向张天师递招的又能有几人?
是以人人看得饶有兴致,唯恐漏过一招一式,而成终身之憾。
待见风清扬十余剑之出,迥非寻常剑术之道,而且转换招式之间浑然无间,宛若一剑,均看得目眩神驰,啧啧称奇。
天师教中人更是兴致弥高,张宇初生平极少显露武功,是以他武功究竟高到什么程度,连他座下弟子亦茫然无知,只能以渊深似海、神妙莫测来形容了。
而今得见天师亲自出手,无不热血上涌,只盼风清扬能多支持几招,亦可略窥天师绝艺之端倪,大饱眼福,自己从中亦可受益匪浅。
风清扬十余招甫过,脑中已然一片空灵,只余种种心法诀要,如小溪般汩汩流淌,至于对手是谁,已无暇思之,先前之畏首缩尾的心态亦一扫无遗。
口中陡然一声清啸,脚下飘闪腾挪,剑势一变,登时剑气纵横,嗤嗤声响,招招不离张宇初周身三十六道要穴,直如疾风骤雨,沛然莫可御之。
张宇初笑道:“风儿,玩真的了。”口中虽如此说,却不由得离座而起,一柄拂尘上又加了两成功力,使将开来,直如一条神龙,盘旋飞舞,声势骇人,室内罡气激荡,隐隐有风雷轰鸣之声。
众人俱感气窒,纷纷向后退去,无不骇然失色,不意风清扬具如此功力,轻功剑术俱臻化境。
居然能拆解五十余招而不落下风,虽然张宇初手下多所容让,亦足以惊世骇俗了。
风清扬剑招愈使愈顺,而张宇初拂尘上的压力却愈发沉重。
风清扬此际于身外之物已然无知无觉,只觉周身内力如江湖大海,无穷无尽,手上剑招更是不期然而然地使将出来。
自己也不知是何道理,更无余暇思之,任意挥洒,回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