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唯一传人,他怎会不要你,我每年去探望他,他总是详细问你的情况,还托嘱我照看你,别让外人欺侮了。”
风清扬泪流满面,泣道:“那他为何总不肯见我?”
张宇初叹道:“为此事我也曾和他起过争执,每年均见你从他隐居之处绕来绕去,可不论旁人如何劝说,他总不肯与你相见。
“他自有一番道理,说你已经大了,武功亦有小成,男子汉当自立,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来,焉能总依倚师父膝下。
“他知你孝心虔诚,一见面之后便难分手,他既已绝意不出江湖,不能因此而误了你一生,每次见到你,你师父都必夜不能成寐,枕褥之上常见泪痕,心中也不比你好受。
“你师父这片苦心,你要好生体察,莫辜负了他的一片苦心。”
风清扬听至此处,蓦然体味到师父为自己着想的苦心,心中大恸,嘶声道:“难道我师徒无再见之日?”
张宇初笑道:“傻孩子,怎生说起断头话来,你师父说了,待你在江湖上做出一番自己的事业,功成名就,那时如若厌倦武林生涯,他便接你一同隐居,安享天伦之乐。”
风清扬道:“此话当真?”
张宇初气道:“你这孩子真难缠,你师父和我是讲假话的人吗?”
风清扬一吐舌头,恍然黑暗之中蓦见光明,惊喜逾恒,想到终有与师父团聚一处的日子,虽然时日尚远,但倘若师父所传这身武艺不能在江湖上扬威立万,就此隐没无闻,心中着实有不甘,一时间雄心勃起,笑颜大绽,多年来积郁胸中的怨气一扫而光。
净思亦已心满意足,十几年前她未落发时,尚有许多非分之想,而今身为峨眉掌门,一举一动均为天下所瞩目,况且明知所想不能成实,十余年青灯木佛下,凡心脱略殆尽,所余的只是那铭心刻骨,亘古常存的相思之情而已。
张宇初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