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过恪守侠义二字。
“更要拿得起,放得下,有错必改,善莫大焉。
“你如执迷不悟,怙恶不悛,将来声名扫地,连段师叔的英名亦要被你带累。”
风清扬恚怒益甚,冷冷道:“我自问没做过错事,无过可改。
“我是我,我师父是我师父,请莫混为一谈。
“师哥们的盛意小弟心领,请转告掌门师兄请他明日收兵回华山。
“我这便寻丐帮去,任他们将我千刀万剐以泄其愤,决不再带累师哥们。”奋力挣脱开邓清微,冒雨冲将出去。
许清阳不想他如此出言顶撞,气得手足皆软。
邓清微没拉住风清扬,惶急之至,连喊:“九弟,你快回来。”却无回音。
邓精微与许清阳出诸一师之门,交谊最厚,平时对这位师兄颇为恭敬,此刻急的乱道:“五哥,今日之事是你的不对了,便要责罚他,亦当先问清楚。
“怎能用重话伤他,他万一出了事,咱们怎么向掌门师兄交代。”
许清阳冷静下来,亦感后悔,苦笑道:“七弟,我这全是为他好,严师出高徒,段师叔归隐。
“咱们便当负起重责,方对得起段师叔委托,九弟的性子若不管束,那还了得?”
邓清微沉吟道:“咱们兄弟岂有二心,只是段师叔亦从未重语呵责过九弟,咱们做师兄的如此严厉,我常觉不妥。
“九弟的性子是放纵些,可比起段师叔当年,却差得远了,有其师必有其徒。
“九弟性情已成,未必是咱们改得过来的,倘若因此真出个三差二错。咱们倒真的对不起段师叔了。”
许清阳浩叹一声,不再言语,望着账**沉沉的夜色,听着淅沥雨声,心也是悬到嗓眼儿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