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来场大火拼了。”
风清扬心下骇异,不想连少林方丈和武当掌教也惊动了,事情当真要不可收拾了,了,他于个人生死极为了然,倘若因自己而使千百人丧生,就百死莫赎了,缓缓道:
“不知我师兄们现在何处?”
白板煞星道:“令师兄四处找寻丐帮的麻烦,近来连魔教也一并收拾起来了,行踪倒是说不准,不过,只要公子一露面,他们想必会找到你。”
风清扬道:“好,事不宜迟,我马上动身。”
进屋见慕容雪坐在床头垂泪,又气又笑,哄了几句,慕容雪也知道这醋吃得实在没道理,只是情感之事,微妙秘奥有过武功,不可以常理计。
二人收拾行囊,结算房账,与白板煞星走出客栈,风清扬待要与白板煞星道别,白板煞星笑道:“我便陪二位走一遭,待公子与贵派中人会集,咱们就别过,这一带我地势熟,打架帮不了你,做个向导还够格。”
风清扬笑道:“白兄太谦光了,只要白兄字号一亮,这一带还不是望风辟易。”
白板煞星叹道:“若在往时,白某倒有这份能耐,而今各路英雄毕集凉州,白某的微名是提不起来了。”
行路之间,忽见一人从身旁飞驰而过,风清扬失声道:“赵鹤!”
三人细瞧此人背影,果然是赵鹤无疑,不知他急急忙忙去做什么?
忽然赵鹤折身而返,原来他从风清扬身旁掠过,只觉此人好生面熟,疾驰之间想出正是风清扬,不禁心生骇异,是以折回来瞧个清楚。
白板煞星是被他打怕之人,见他猛地里纵身而来,不由得栗栗畏惧,手按刀柄,心下惕惧。
赵鹤瞧也不瞧他,左一眼右一眼打量风清扬不止。
风清扬被他瞧得心中发毛,自己也周身上下看过一遍,除了衣服是新换的,并无变异之处,大感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