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忽然想到一事,喜道:“有了,我爷爷说练这套步法必须有相应的内功作基础,我虽未全练成,却未走火入魔,想必是我家的斗转星移心法有缓解之效,我现在便传与你,不过……”伸手搔头,似是有难解之事。
风清扬道:“想必是你家武功心法不许外传,雪姐也不必费心。我这个样子还能练什么功。”
慕容雪急道:“不是,不是的,我家倒是有这条祖训,可我现在只要你能好,就是要我命也行,还管它祖训不祖训,我只是怕你练得更坏了,那可如何是好?”眼泪又涌泉而出。
风清扬大受感动,忽然发现慕容雪乌丝拖背,只着红绫摸胸,春痕半露,雪肌掩映。曲线玲珑,风姿绝艳,满脸珠泪益增妩媚,不禁看得痴了。
原来慕容雪早已宽衣入寝,只因风清扬在外大呼小叫,未曾睡着,是以只探出头来与他说话,风清扬真气岔脉摔将下来,慕容雪一冲而出,哪管身上衣服多寡,春光外泄。
两人均被无妄之灾唬得魂飞天外,居然无人意识到这点,风清扬也直到此时才发现这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图。
慕容雪见他两眼发直,低头一看才了然。
不羞反恼,恨道:“什么当口了,还有这份坏心思,以后总有你看够的时候。”
她与风清扬日间一番山盟海誓后。
已自认此身非他莫属,她本性豪迈,不是那种佯羞诈愧之辈,风清扬如此为自己神魂颠倒。她颇感欣然。
风清扬笑道:“我一辈子也看不够。”
慕容雪气道:“那就看两辈子。”
忽然住口,破涕为笑道:“再跟你呆几天,我也变得贫嘴贫舌了,你倒是说这心法到底该不该练,我只怕练了反而不好,岂不更害惨了你。”尾音中又带了哭声。
风清扬虽兴致不高,对她拳拳盛意感佩殊深,暗叹道:“我何德何能,令她如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