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懒得理你呢。”
风清扬唬了一跳,殊为茫然,不解道:“这话从何说起?我又做了什么坏事?”
慕容雪佯嗔道:“你还坏得不够?从起始你便装作可怜兮兮的小贼,骗得我苦口婆心劝你,又立誓保护你。
“昨儿个又骗我说,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大庙不收,小庙不要的孤魂野鬼,流浪小子,骗得人家……”
想到昨夜还抱着他睡了半宿,不禁羞红飞颊,说不下去了。
风清扬才知是这桩公案,苦笑道:“冤哉,我并非骗你,你一见面就当我是小贼,又不容我解释,只一味开导教诲我。
“小弟感姐姐不杀之恩,也只有听的份。我在派中排行第九,我师兄们都叫我风九的。”
慕容雪想起初见面后的闹剧,亦不禁失笑不已,心中也自奇怪:
自己怎的没来由地喜欢上这小贼了。
以致情根深种,不能自拔。
至于“风九”、“风清扬”抑或“华山一风”,倒是无甚分别,沉吟片刻,又道:
“这也罢了,你武功这么好,华山派中大概也没第二个,你那些师兄们焉有不喜欢你之理,何必为了骗人家,故意说得可怜见的,这又怎么说?”
风清扬一时语塞,派中师兄们对自己照拂有加,众师侄们对自己更是执礼恭谨,只是他自感孤单寂寞,形影相吊,和这些人面上虽笃厚,实则隔阂甚深,俨如路人,但这只是一种感受罢了,殊难出诸于口。
慕容雪甚是得意,总算问倒他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