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性大作,鹰眼环顾,见谁可疑,便欲抓出来撕了。
这四人凶名素著,厅中人被他们盯得毛骨悚然,栗栗自危,唯恐这四人瞧自己不顺眼,那可凶险立至。
风清扬一见这四人跌倒,险些叫出“师父”来,可转念又觉不对,若是师父在此,岂容这四人乱骂,早将他们整治得死活不能了,虽这么想,却仍四处巡视,看是否能寻出端倪来。
川中四凶又喝骂几声,震得屋顶泥灰簌簌而落,却无人应声。
慕容雪挥手拂了拂,皱眉道:“哪来的老鸦声,嘶嘎嘎的叫人心烦。
“你说是不是,欧阳公子?”
欧阳飞早已神魂颠倒,听着这黄鹂般的语声,如闻纶音,忙道:“对,对,难听极了。”
回身道:“谁在这儿叫丧,再吵少爷宰了他。”
他一心只在慕容雪身上,根本不知川中四凶发生甚事,更没听出是这四人叫嚷。况且美色当前,即便听出,也毫无顾虑。
川中四凶撞了一鼻子灰,好生无趣,只得气鼓鼓退了回去,缄口不言。
这四人当然第一个怀疑风清扬,但四人扑来时面对着他,打中腿的是四段折断的竹筷,此人必精擅暗器,但大厅中并无暗器名家,这口恶气也只有硬咽下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