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也守得稳健异常,法度谨严,不急不躁,委实有一派宗匠之风。两人紧锣密鼓,一时间未分高下。
白猿神魔张乘云走上前来道:“风前辈,我们哥俩要向您讨教兵刃上的功夫。”
风清扬愕然,不想赵鹤一句戏言,这白猿居然信以为实,这声前辈叫得诚诚恳恳,恭谨无加,无丝毫勉强之处。
他哪知白猿自有其一套区分长幼之序的方法,凡是打得过,惹得起的,一概划归晚辈之类,打不过,惹不起的均是前辈高人,当真是童叟无欺,口不二价,公平交易,皆大欢喜。
张乘云忙不迭又道:“不过,我们讨教的只是兵刃上的功夫。
“那九阴白骨爪,摧心掌、一阳指的功夫您不使也罢。”
风清扬这才明白此老惧怕这几种神功,是以先用言语挤兑住自己,其实这几种功夫他也只是听过、见过,却未练过。
不过,这是段子羽藉以成名的几种神功。
世人也便以为他必然也精擅此道,便是华山派人也大多有些误解。
当下道:“好吧,咱们便只比兵刃,不较量拳掌指爪的功夫。”
张乘云大喜,敲钉转脚道:“您是前辈高人,自是一言九鼎,可万一您忘了,误使出来,如何?”
风清扬道:“那就算我输了。”
张乘云心中泰然,他倒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觉得被人用剑刺死较诸被九阴白骨爪抓出五个洞来,实是三生有幸,不可同日而语的,这倒并非他一己之见,大多数武林中人亦有同感。
张乘云一条熟铜棍持在手,道声:“得罪”,一式“蛟龙腾渊”,长棍自下而上,霍然挑来,风清扬双足不动,一剑刺向他臂弯曲池穴,后发先至。
张乘云对他满怀戒心,招式不敢用老,棍甫出半招便撤步后跃。
张乘风从旁一棍横扫,风清扬剑势一转,径向铜棍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