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酒量甚豪,片刻间酒菜齐罄。
风清扬久历大漠,多以干粮,清水果腹,嘴里淡出鸟来,而今美酒佳肴在前,杯筷齐飞,当真有风卷残云之势,老者却是越看越是心惊,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头,刚要发问,风清扬站起身来:“伙计,结账。”
侍者一愣,问道:“怎么?大爷要走?”
风清扬怪道:“不走还住在这里不成?”
侍者满头雾水,摸不着头脑,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那老者却再也忍不住了。喝道:“小友,你究竟闹什么玄虚?”
风清扬见状,自己也闹糊涂了,茫然道:“老先生你这话何意?”
那老者道:“你不是为赵老三助拳的吗,既已到此,又何必忙着要走?”
风清扬茫然道:“赵老三?哪个赵老三?我根本不认得。”
老者勃然变色,喝道:“你是故弄玄虚,还是消遣老夫,我约赵鹤在此评理,你骑了他的马来,分明是代他出头,否则他视这匹‘紫云盖雪’如性命,焉肯借与你?”
风清扬恍然间明白了一些,心中啼笑皆非,原来这马的主人前来赴约,竟被自己劫了,这些人见自己乘这匹马而来,均生误会,当下苦笑道:
“老先生,在下委实不识得什么赵鹤,这马……这马是半路拾得的。”
说到这马的来历,他不禁面色微红,言词闪烁,自己心中也殊觉不大光明磊落。
老者审视他良久,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尖厉刺耳,有如夜枭,震得窗子嗡嗡作响。半晌,止住笑声道:“小兄弟,你很好,很好,替我出了口恶气。
“赵鹤那小子自命不凡,硬往脸上涂金,弄出个飞天神魔的名头,老子听着就不舒服,偏生不买他的账。
“小友你摆他一道,真是有胆有识,身手不凡,难怪我老人家一见就喜欢。”
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