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撇捺都到位没有?”
许愿啧啧两声,皱眉:“你好烦啊,能不能别老看我。”
“你当我想看你?”许直行把她在本子上写得歪七扭八的生字全擦了,“写得什么鬼东西,去菜市场买两鸡爪回来挠一挠,都比你写的好。”
“我和你妈的优势,你是半点没遗传到啊。”
他自念书起就练得一手好字,端正的楷体,学霸标配。而彭南生更不用说,好好学生,从小学习书法,基本各式各样的字体都会,怎么到了女儿这,就如此埋汰呢。
许愿反驳:“妈妈的字好看,你的丑死了。”
许直行非和她呛:“你丑你丑,你最丑。”
父女俩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极限拉扯着,氛围焦灼,许愿吊儿郎当嘻嘻笑笑,赶在彭南生推开家门前的那一秒,写完最后一个字。
费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完成任务,结果当晚收拾桌面时,卷子夹许直行的文件里了,一切白搭。
翌日。
许直行正不怒自威问责下属,一张花里胡哨的小学二年级数学单元检测卷在会议桌上轮流传阅,员工们诚惶诚恐,又忍不住被吸引。
姓名那一栏狗刨俩字“许愿”,家长签字栏龙飞凤舞留下了他们总裁的名字。
得分栏:98
建议栏:希望老师下次再布置多点作业,孩子表示不够写。然后又被划掉,歪歪扭扭补充上三个丑字:才不是!
原来是刚刚秘书着急发文件,没来得及检查,混了张“私货”进去。
这难道不比密密麻麻的计划书有意思么?一开始不知道哪个幸运儿先拿到,看完还不怕死,秉承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仗义,竟敢胆大包天地传散开来。
这下好,一间会议室里十多个人都知道许总是个坑娃货了。
想要杀人灭口已经不太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