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势气,凶巴巴,“许、许愿偷了我的钱!她是小偷!”
“是吗?可许愿她也拒不承认...怎么办呢?”许直行蹲下身,拉近他俩的距离,对方父母企图制止,却被他不容置疑地打断了。
“叔叔帮你报警吧,监控坏了也没关系,警察的技术很先进的。”
半是虚张声势,半是陈述事实,他貌似一个诚挚帮助小孩的热心市民,“通过提取指纹可以查明有谁碰了你的一百块钱。”
许直行伸手拍拍他的肩,明明对方面容祥和,祝淮却感觉好像被蛇信子贴身扫过。
“许愿说没碰过你的钱哦,等警察来了,就知道是谁在撒谎了。”他深入诱导,“正好,警察会把真正犯错的小孩抓走,这样就真相大白了是不是?”
“这...”班主任面露难色,如果闹到报警的地步,那她这次教师评级估计无法达到理想预期。
“怎么了?”许直行关切道,“有人心虚吗?”
“报警就报警!”
祝淮的母亲不甘示弱,虽说区区一百块不至于闹出这么大动静,但她铁了心要对方吃不了兜着走,“我看你们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今天非要有人进局子不可!”
“妈、妈...”小男孩一听自己的家长也赞成报警,瞬间慌了,暗暗拽了拽他妈妈的衣角,“要、要不算了...”
“算什么算?!”女人不明所以,呵斥他一声,恨铁不成钢,“你对他们心软,他们只会变本加厉欺负你!”
许直行忍俊不禁,太有意思了,和演戏似的,黑白颠倒,是非不分。
他也不跟对方着急,懒洋洋道,“你说得对,今天非有人进局子不可,但...”
许直行眸光流转,朝祝淮一偏头,“但是谁就不一定喽。”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紧盯着祝淮,就像在做最后的提醒,也是最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