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直行麻溜地登入公司系统,递交了请假申请,边走边交代,“文件你拿去给李总经理审批,有事工作邮箱联系。”
“噢,好、好的。”omega难以从痛失男神的打击里回神,偏偏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和许直行相熟的同事——
对方打趣道:“哟,许主任走这么急,是不是小闺女又在学校里起义了?”
许直行头也不回:“这次更牛,带着她妈妈一起。”
带、着、她、妈、妈、一、起
omega原地石化,这简单的七个字一锤定音,如旱漠里刮过蚀风,把她的神魂都吹走了。
......
彭南生赶到办公室时,许愿已经挨骂很久了。
小姑娘被罚站在墙角,三个人围着她,看起来不像批评教育,更像是聚众校园欺凌。
虽然她表情拽得很,没有半点认错的意思。
班主任的言辞尤其锋利,从某种意义上早就超出了严格的范围,甚至可以说带有浓重的偏激色彩:
“许愿啊,你平时喜欢和alpha们混在一起捣乱就算了,打架的事我也不想再提,老师始终相信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但你这次实在太令我失望了!”
“偷钱是道德败坏的行为!我上课时是怎么教育你们的?”
“我绝不允许班里有小偷,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要偷钱,这样我会考虑先不上报到年级里。”
审判的目光自上而下,唾沫星子横飞,大大小小的身影往墙角越逼越近。
白墙之中投射出来的影子几乎不成人形了,反而三头六臂、张牙舞爪,状如庞然怪物,急迫将那个七岁大的小姑娘肢解,然后拆吃入腹。
但许愿是谁?寸头小o可不好惹。
她的态度比头发还硬,反正和班主任叫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是我!不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