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批评不礼貌,硬是把那个形容词去掉了。
彭南生和许直行纷纷回头,后者还在喝前者剩下的牛奶。
仅在这短促的万分之一秒内,许直行当即变了脸色。
原本从今早醒来就没压下去过的嘴角,现在抿成一条极致寡淡的弧线,眉眼中也不再柔和有温度,明显得兴味索然到倒尽胃口的地步。
靠!晦气!还真见鬼了!
彭南生也没想到他会找到这里,正想说什么,身旁的alpha先呛了起来。
许直行将玻璃杯搁到桌面上,发出一声很清脆的磕碰声,语气森寒略带嘲讽,“有人让你进来了么?”
两个alpha之间的求偶斗争总是最刺激,光是处在同一空间,甚至还隔着些距离,两种相互搏斥的气场就不亚于真正上手痛殴。
项谨琛不屑于口舌之争,进门开始,他的目光只分给一人,忽略许直行的讥诮话,对着彭南生时依旧温柔绅士,“去公寓没找到你,就猜到你应该是送小愿回来了。”
“今天中午约好了和伯父伯母一起吃饭...我们订婚的事该仔细商量了。”
一席话说得滴水不漏,表面上在与彭南生沟通,实则是很明确地对许直行做警告:这是我的omega,我们已经谈婚论嫁。
许直行怎么会听不出他的意思,“订婚”两个字多刺耳,反复在强调着自己与彭南生已经毫无关系的事实。
但他现在懒得为项谨琛浪费情绪,经过昨晚,他大概能摸清楚彭南生的感情,比起和情敌争风头,他更想知道小情人的态度。
到底是会选择继续往后退,彻底划清界限,还是做出什么别的改变。
彭南生记起确实有这个安排,他抽了张纸巾擦嘴,然后站起身回应,“知道了,我们一会儿去。”
椅腿在理石瓷砖上划拉出难听的声音,许直行脸色骤变,如坠冰窖